柳色花宵

diary of Immorl Street
不務正業的倉庫。

有幸得此倏忽之身,遍觀紅塵春花秋月,
願這一世,確是好夢一場。

腦補了一下那些年互不相識的SSR。

荒川之主與酒吞童子與正義必勝的往事。

茨狗<梅花燈籠> 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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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梅花燈籠> 下

茨木童子x大天狗。


茨木濫用大江山的鬼力,大規模探查妖醫下落,酒吞是相當不爽的。

他想茨木好端端看什麼醫生,缺胳膊自己十條八條也變得出來,那原因只一個,腦殼被門夾了。都壞掉這麼多年,現在醫不嫌太遲嗎?

閻魔聽著他醉醺醺抱怨,笑得輕曼。「你手下那些飯桶管什麼事?他老人家在近邊地獄作客,誰探查得到呢?」

酒吞萬萬沒想到自己成為第一個知道妖醫消息的。他在酒勁中猶豫片刻該不該告訴茨木。地府也分上省下區,幅員廣闊。那個近邊地獄,離他們大概類似近畿到九州,來回最快也十來半個月的距離。


亦即一句...

茨狗<梅花燈籠> 上

本來是基友因為小茨苗想搞生子但我又不萌生子,兩個人腦洞開著開著變成了一部黑暗系鬼故事。
不能當萌萌的CP文看,它就是個鬼故事。

記梗沒文筆,有肉但不香,科科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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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梅花燈籠> 上

茨木童子x大天狗。


平安京最近不是很太平,櫻花謝了,一片蕭索顏色。

晴明的陰陽寮,第二次迎接茨木童子這個不速之客。博雅本大有意見,一看見對方懷裡的大天狗,驚愕得沒了語言,用最快速度把白毛大妖怪帶進門。

如果不是標誌性的烏黑鴉羽,博雅恐怕不那麼快認出大天狗。薄金色頭髮下端妖化出黑色長綹,被冷汗打濕在脖頸,十指長出黑爪,擱在腹部緊緊絞...

【陰陽師手遊】


本寮日常。一場夜叉進門引發的腥風血雨。


[圖1]本陰陽帥要把般若、青坊主、夜叉這幾個新來的,分到一間房。

[圖2-5]臉狐與臉叉的本寮第三輸出之戰。


ps、微博上的bug很多所以在這裡修正重發,請多包涵。lofter很少用,這是第一條陰陽師po,前面沒有。

廢文。

最近的日子,不得不地,時常把自己曝曬在陽光下人群堆裡,錯覺自己成為一個陽光少年郎,只有回到網路,才覺得自己還是那個,死宅死宅的穴居人。

當死宅的光陰,心裏總有一份揮之不去的不安,世界並不真實,是幻想的籠牢,但那仍然像,想結束戰爭回去結婚的故鄉。於是我養了ㄧ隻粘人的貓,我想我總有一天能回去,和他--噢並不用結婚--耕田織布過日子。

但現況仍是,我常年在外,總想要一張桌子。在外的時候,我是個拮据的流量黨,時常在外,意味時常拮据。看得圖少了,傳得圖少了。作品只有交交稿,自己欣賞,樂天知命,表現欲忽然死機了。

數著行事曆,學著和自己和他人對話時,像寫工程項目一樣條列分明,避免任何情緒氾濫的文字,反正我...

今天是雪陽少爺回家的第一天。

基友的基友家生了一窩仔貓,剛好我這幾天又在哀嚎想養貓的事情,就給我介紹。不過我一直想歸想,哀號幾年從沒下決心。這種小妖精非常容易妨礙工作,而且事關小貓終生幸福也是相當有心理壓力。

小貓很搶手,於是我請貓主給更適合的主人,真的沒找到再來我家。雖然嘴上說著不要同時已經在幫貓咪想名字和查養貓資訊,人因妄想而偉大。

......然而貓主人很乾脆的給我了,我以為是我帥,他說是因為我看起來比較歡脫。


總之我家從此多了一位少爺。


沒養過貓咪的我現在非常緊張啊!

貓友們求搭訕求指教!!


當初想幫他取個又俗又仙的名字,飛仙或純陽之類,後來不知怎的...

20160321生存報告

有感blog跟日子一樣雜亂,是時候整頓一下。之後這裡只會放文字為主的東西頂多配圖,無論日記、閒聊、科普還是小說。

漫畫創作多放微博,求移駕收看。之後如果想在lofter刷同人,也許會再開個子博,同好有緣搜tag相見嘻嘻。

最近還是工作、上課,畫畫連載,同人活動半放置。

微博噗浪私信可能漏讀、少回。不常刷,發作品才上線。FB登不上去很久了讓他長一陣子草忙完在整頓吧。想要過點不被網路制約的生活。

這一次的分享環節,決定寫寫CP觀,也算給大家防個雷。

從三國講起,國籍吳,正史主推策瑜清水兄弟情,其實我也沒有很想推策瑜啦,誰讓他們看起來就是一對兒美如畫科科。演義和無雙妥妥是亮...

為了補償看了糟糕文的罪惡感,來幫周郎寫篇澄清文,雖然我也常常愛畫三戲周郎還有亮瑜爭荊州,但那都是莫須有的事。我沒有很想誇他的意思,是他自己太完美(煩)。

無責任說書,細節不嚴謹。


。三氣周郎

本以為這年代已經很少人誤會周瑜是小心眼,但扭三還是這樣拍,也只好再度科普一下。

吳書記載的周瑜,才華洋溢卻不曾居功自傲,心胸開闊與眾人友好,只和程普處得不太和睦。老將程普看他不爽,常常污辱他,周瑜卻仍待他謙容有禮,漸漸程普心服,說了言情小說一樣的台詞:公瑾如美酒,一不小心就喝醉了。

說別人小氣還可能死無對證,但周瑜這人不但不小氣,還是史書大寫的寬宏大量。就不知道羅灌水跟他什麼冤什麼仇了。...

反正你不在

我實在太容易被一塵不染的假象矇騙。
像拿張照片,尋已被夷平起高樓的舊址。
是他歷劫生變,還是從來不曾存在。
果然人啊要甘願守心實在太難了。

你不犯二,我們如何大氣沈穩

那年杏花微雨,也許從開始就是個錯誤。

一生摯愛,不過爾爾,轉眼雲消煙散。

其實我偶爾是懂得,不過我假裝不懂。

四哥曾經是個活潑開朗的少年,自從領教了世事無絕對,變得很少用肯定句。

那個總是拉著我們說"相信我這個好吃那個好玩"的四哥,如今人群中最冷漠。毒如蛇蠍甜似蜜糖,全都蒼白無味。沒有真理就是唯一真理,這個世界,他什麼也不相信。

身似浮萍不堪受,一根浮木也要攥得死緊,何況當人們以為自己找到岸。於是天底下,大聲是正義,久言成事實,無常反倒成了虛無縹緲的幻覺。

他成一縷幽靈,只在角落冷眼空嘆。

在他眼裡那些自有主張的人們,都是大寫加粗的愚昧荒誕。

可是人家幸福。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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